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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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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衣角!“哈哈!是秦子玉!是秦子玉!”我踹了她一腳,眼裏布滿了陰霾,“柳妃娘娘看來還是不夠老實,吃的苦頭太少了。”

頓了頓,緩緩勾起唇角,猶如綻放在地獄惡毒的花朵,“你以為本宮和你一樣蠢笨不堪,你這嘴可真的是破!”秦子玉是我心裏唯一的凈土,我不允許任何人汙蔑他。我擡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。

算計

柳妃唇角咧開,流出猩紅的血液。

“來人,柳妃娘娘最近肝火太旺,給柳妃娘娘去去火,記得留口氣!”小慎子立馬會意,“奴才遵旨。”

柳妃哀淒的聲音響起,“蕭顏,你有本事就殺了本宮!你用這種下作的法子,本宮來日,必定如數奉還!”

“柳妃娘娘乃父皇的嬪妃,本宮自然不敢殺了娘娘,只是柳妃娘娘還有所不知吧,七皇弟摔斷了腿,被人用麻袋毆打,怕是近日上不了朝堂了。”我笑意盈盈的用手帕擦著我的手。

朝堂上詭譎多變,風向人心變化如墻頭草,柳妃落馬,七皇子摔斷了腿,還被人用麻袋套著打,又要修養多日,不知回來之時,朝堂又是怎麽樣一番光景。

柳妃也想到了這一層,氣血上湧,竟然活生生的吐了一口血出來,指著我,“蕭顏,你可真毒,秦子玉怕是瞎了眼,竟然要娶你這毒婦!”

我笑了笑,扔了帕子,踏腳走出了芳蘭軒,聽到柳妃惡毒狠歷的聲音,“蕭顏,我詛咒你,詛咒你永遠和秦子玉互相猜忌!不得子嗣!一輩子孤苦而終!”

繁華一世落盡,過眼雲煙,便是如此吧。

春雨微微皺了皺眉,“主子何不了結了柳妃娘娘,有道是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”

我又何嘗不知,苦澀的笑了笑,說,“父皇已經是為了我們姐弟退了一步,將對本宮的落水的愧疚疼惜在了太子身上,在朝堂之上已經對太子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,我若是在肆無忌憚,耀武揚威,殺了柳妃,那便是不識擡舉了!”

春雨沈思著點了點頭。

柳妃,蕭然,秦子玉,景笙,我們都是這盤棋局中被人操控著的棋子,我垂眼冷笑,我必要一層一層的扒出,那持棋的幕後之人,究竟是何方神聖!

趙儀還是沒有聯系上,我又派了人去尋,我大病初愈,在宮裏也實在是悶的心急,借了去給太子祈福為由頭,打算動身去了京郊淮山上的白馬寺,一來散心,二來試試能不能引綁架趙儀的人出來,三來也真的是卻有祈福之意。

群山錯落,綠樹成蔭,山澗環繞,馬車搖搖晃晃的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,馬車前面騎馬的男子華服玉冠,眉如遠山,鼻若刀削,冷清如昔,舉手投足間皆是翩翩公子的貴氣,足以讓天下女子為之癡狂瘋魔。

已是七月下旬,山路上布滿樹蔭,泛著絲絲涼意,倒是遮了暑氣。馬車裏與世隔絕,我放下手中的書,揉了揉太陽穴,準備歇歇眼睛。

外面騎著駿馬的白衣男子正是秦子玉,最近他在朝堂上事物繁重,我本意不要他來送,秦子玉平是個好說話溫潤的人,可卻在某些方面非常固執執拗的人,我犟不過他,無可奈何只能應了。

浩浩蕩蕩的隊伍繼續走著,秦子玉打發了秦五過來問我要不要停下來歇歇,我畢竟是個女子,趕來這麽長時間的路,臉色微微蒼白,帶著一抹緋紅,有些吃力,點了點頭。

風月的陷阱

風過山澗,一片靜寂。秦子玉拿了水走了過來,罵我逞能,我佯裝不悅,他只當是風月間的調情,也不點破,只伸手撥弄著垂在肩頭的幾縷輕柔秀發。

我身子一扭,也不理他。秦子玉捏了捏我的鼻子,臉上一如既往的縱容笑意,“怎麽難得出來一次,不和我鬥鬥氣,這一天就難麽難熬不是?”

“哼,想鬥氣也得要機會,難得瞧見子玉一面,就會嘲笑我!”濃濃的醋意彌散開,輕輕抱著他的臂。

他摸了摸我的頭,不以為然的笑著,似是自嘲,“我還一直以為子顏是個頂天立地的女英雄。”

“鬼話!”我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,似是嬌嗔,“你明明知道我的,卻還不信我。”一語雙關,我話中有話。

他目光宛轉到我的臉上,盯著我有些發慌,又隨即笑道,“自然是信子顏的。”

我冷哼了一聲。

他笑瞇瞇拿起了我喝過的水袋,也不嫌棄大口喝了起來。

山頂雲霧繞,往下瞧去層層疊疊的山峰隱藏在大霧之間,斜面峭壁上的古松依舊挺拔,在瞧回來,白馬寺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字體寫在牌匾上,裏面儼然是一座小城模樣,香客們拜著菩薩佛祖,嘴裏神神叨叨著心願。香火裊裊升起,僧人們頭上燙著戒疤,穿著僧袍,莊重而又神聖不可侵犯。

安頓好了廂房,我沐浴更衣,焚香戒齋,便開始抄起經文禮佛。

秦子玉進屋看我這個樣子不悅的蹙著眉,拉著我向後院走去,出了寺廟,天色還早,外面亮清的很。

淮山以溪流桃林聞名遐邇,小溪被旁邊的桃林環繞包圍環繞著,小河蜿蜒曲折,潺潺流水,滋潤著這片土地。

我新奇的在岸邊看著他捥起褲腳抓魚的樣子,咯咯的笑著。

旁邊的桃林傳來陣陣桃香,轉眼我鉆進去摘了抱了一堆的桃子,等我出來時,他已經生了火來烤魚,我目光炯炯有神,一動也不動,驚訝好奇的看著秦子玉。

秦子玉望著我滿臉的寵溺之色,他靠的我很近,擡起眼便看到他俊秀的容顏以及那根根分明的睫毛。

我的心砰砰直跳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對於秦子玉,我早已分不清是年少的愛慕傾心還是利益牽絆的愧疚了。

擡眼望去,秦子玉的唇形薄薄的,十分好看,

他吻著我的發絲,我本想推開他站起來,卻發現早就沒了力氣,跌落在他的懷抱。

他低頭淺笑,給我發絲裏插了一個白玉釵子,壓低聲音,

“結發為夫妻,恩愛兩不疑。”我擡手摸了摸釵子,觸感微涼晶瑩剔透,通體碧綠,正是上好的白田暖玉,千金難求。

“我們成親後,我親手為你盤發。”我羞紅了臉,女子成婚後便綰發婦人髻,火堆裏的火燒的旺盛,也燒紅了我的臉頰。

我們回到寺廟,朝堂上出了岔子,秦子玉不得不回去,對我是不放心。我故作生氣說我都是大人了,月色驀然,他無奈的笑了笑說了聲,“只願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”

我楞了楞神,奪嫡利益隔閡始終像細細密密的傷疤,隔在我和他的中間。須臾,留下一下了一隊暗衛,說明天來接我回去。

風月的陷阱

我一個人回了廂房,看著鏡中的白玉釵子,手摸了摸,笑的有些傻氣!

我起身時,才發現景笙站在床頭一動也不動,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,看不見他的臉,神秘而又詭異。

他平常似笑非笑的眸子這會充滿了險惡冷冽,我整個人僵住,身子緊繃了起來。

自此落水事件後,我欠了他兩份還不清的人情,躊躇而又猶豫了一會不知怎麽開口。

屋裏靜的出奇,片刻,傳來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無聲的靜寂。

“蕭然的事情是你做的?”面露疑惑之色,反問道,“為什麽?”

景笙不語,面色陰沈的嚇人,只是靜靜看著我,一直看著。熱切的,掠奪的,嫉妒的,毫不掩飾的目光。

須臾,他瞟了我頭上的釵子一眼,隨即嘲弄的笑了笑,“怎麽,長公主失望了?失望不是秦子玉做的?”

“你雖明面上和四皇子和七皇子稱兄道弟,可那兩人卻根本不能拿捏的住你,你的權術和謀略絲毫不遜色於秦子玉,景笙,你告訴我,除了魔教,你到底是什麽人?來京城,究竟想要得到什麽?”

他陰沈著臉,也不說話。

我在這個世界中遇到秦子玉,已經花光了我上輩子和這輩子所有的氣力,我的意識告訴我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,景笙是一個我無法駕馭的人,他的權謀和城府,深不可測,他非我良人。

哪怕在這個孤立無援,充滿猜忌和懷疑的世界,我也只想抓住秦子玉這棵浮木,在無數戰鬥的日日夜夜裏,我活的像帶刺的仙人掌,和他生死與共,我不能失去他。

景笙隨手翻起我抄的佛經,嘲諷道,“長公主信佛?”又頓了頓,“可是景某不信。”

“長公主手上造的孽,怕是佛也容不下。”

我眼底似是嘲諷不屑,“景公子未嘗不是。”

“呵,那看來景某竟然和長公主是一樣的人。”景笙舉止優雅,像是風度翩翩的王孫貴族。

“是嗎?”隨即我笑的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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